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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0章:畢業快樂,沈歸甯小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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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0章:畢業快樂,沈歸甯小姐

“我靠好靚啊!”

“身材好頂,這不秒殺男模?”

“絕對不是我們港島的,港圈裏的公子哥沒有這麽靚的,有的話早就營銷爆了。”

“他要過來了……”

沈歸甯突然覺得自己幼稚,讓瞿宴辭滿足她的虛榮心,沒必要。

她握緊手機,小跑過去。

瑪麗珍高跟鞋踩在地上“噠噠噠”地響。

瞿宴辭扶住她的肩膀,“喝酒了嗎?”

沈歸甯臉頰稍稍泛紅,像打了腮紅,“喝了幾杯,沒醉。”

“要抱?”

“不……”

她話還沒說完,瞿宴辭就已經彎腰將她抱起來,“走了。”

手臂力量精壯強悍,抱九十斤的小姑娘,輕輕松松。

沈歸甯擡手勾住他的脖子。

在其他人震驚的視線中,兩道身影先後上車。

車門關上,隔絕所有疑惑不解、好奇驚訝的目光。

“那是歸甯的男朋友?”

“有錢就算了,還長得那麽靚,天理難容啊!”

“到底是什麽身份,車牌那麽牛逼。”

“究竟是誰說她男朋友是老男人?隨便造謠別人,臉被打腫了吧。”

這會兒沒人吭聲,一個個都隱身了。

沈歸甯以為瞿宴辭會問自己,為什麽要他下車,但他根本沒提。

他只問:“畢業典禮順利嗎?”

沈歸甯點頭,“嗯。”

瞿宴辭看著她脖子上的吊墜,伸手撥弄了下,“項鏈喜歡嗎?”

銀白細鏈輕繞在頸間,鎖骨曲線清晰,襯得皮膚越發白皙細膩。

沈歸甯彎起唇角,“當然喜歡啊。”

哪有女生不喜歡漂亮的首飾。

瞿宴辭視線上移,鎖住她的眸子,“畢業快樂,沈歸甯小姐。”

她聽見自己加速的心跳聲,胸腔溫熱湧動,“謝謝瞿先生。”

原本以為他今天來不了港島,那一點點小遺憾此刻已經被填滿。

“今天頭發怎麽綁成這樣?”

“下午拍班級照,她們說統一發型。”沈歸甯摸了摸垂在胸前的雙馬尾,“不好看嗎?”

她今天穿的白色花邊無袖上衣和牛仔短褲,青春氣息拉滿,平時很少這樣穿。

瞿宴辭淡淡啟唇,“像未成年。”

沈歸甯不樂意,“你是不是想說我幼稚?”

瞿宴辭不置可否。

沈歸甯也沒糾結這個問題,幼稚就幼稚吧,畢業以後都沒機會了。

腳上這雙miumiu的瑪麗珍皮鞋今天是第一次穿,有點磨腳後跟,她彎腰把鞋子脫掉。

“磨破皮了?”瞿宴辭問。

沈歸甯光腳踩在鞋面上,伸手輕輕摸了下,有點火辣辣的疼,“好像磨紅了。”

瞿宴辭制止,“別拿手碰,回去塗點藥。”

“哦。”沈歸甯默了默,主動提起,“但我不是因為腳疼才叫你下車的。”

瞿宴辭順著她的話問:“因為什麽?”

“可能我就是想在同學面前炫耀一下男朋友。”沈歸甯抿了抿唇,“你肯定又會覺得我幼稚。”

瞿宴辭支著手肘,雙腿交疊,坐姿慵懶散漫,眼底噙著一絲寵溺,“如果能被你拿出手炫耀,那我應該高興,你覺得呢?”

沈歸甯眨眼,原來他是這樣想的嗎?

九點,回到酒店房間。

瞿宴辭找藥箱,用碘伏棉簽給她破皮的地方消毒,抹上藥膏。

沈歸甯坐在沙發上晃著腿,“那我現在就不能洗澡了?”

瞿宴辭丟掉手裏的棉簽,“你喝了酒,過一個小時再洗。”

沈歸甯乖乖點頭,“好吧。”

瞿宴辭去廚房給她泡了杯蜂蜜水,讓她自己玩會兒,他去書房處理點工作。

沈歸甯沒什麽事,幹脆把這兩天到的快遞拆了。

她喜歡買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,譬如手機殼、毛絨掛件、發箍發帶……

對可愛的東西沒有抵抗力。

她順便把上次祝思璇送的香熏蠟燭禮盒拆了。

六個裝,裏面還有一盞融蠟燈,放在床頭應該很有氛圍感。

沈歸甯隨便挑了一個玫瑰味的,今晚試用一下。

她又陪露比玩了半小時,把自己玩累了,躺在沙發上刷手機休息會兒。

瞿宴辭忙完出來時,小姑娘已經瞇著了。

他過去把人喊醒。

沈歸甯還沒睡熟,睜開眼睛看了看。

“去洗個澡再睡。”瞿宴辭直接抱她回房間。

沈歸甯打了個哈欠,眼角滲出生理淚水。

瞿宴辭把她放在衛生間盥洗臺上坐著,幫她把雙馬尾拆掉。

她頭發長,貼頭皮部分是編的麻花辮,拆起來不容易。

瞿宴辭沒經驗,又怕扯到她頭發,動作盡可能小心。

沈歸甯突然覺得,他身上daddy感好強。

不知道以後他有女兒,會是怎麽樣的。

“今天洗頭嗎?”

瞿宴辭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。

沈歸甯不太想折騰,“明天再洗吧。”

“那把頭發紮起來,別弄濕了。”瞿宴辭把皮筋遞給她。

“嗯。”

雙馬尾改成丸子頭,終於不再像女高。

沈歸甯剛綁好頭發,他的吻就落下來。

後腦勺被掌心控住,腰間也多了只強勁的手臂。

瞿宴辭一直克制著沒親她,就是因為她看起來太小,會有負罪感。

沈歸甯被吻得暈暈乎乎。

她坐在盥洗臺上比他高出一小截,終於不用她仰著頭去接吻,省不少力。

黏膩的吮吻聲中,衣服淩亂散落一地。

女孩的貼身衣物,米色刺繡蕾絲bra壓在男士襯衫上,旁邊丟了一條黑色皮帶。

瞿宴辭摘掉腕表,隨手扔臺面上,抱她到淋浴器下洗澡。

沈歸甯整個人掛在男人身上,緊緊攀著他。

困意徹底消散。

快一個小時,浴室門才打開。

瞿宴辭把人抱到床上,小姑娘身上還裹著浴巾,只露出一張暈紅的臉。

說不清是被水蒸氣熱的,還是其他。

應該兩者都有。

沈歸甯舒爽地鉆進被窩。

床頭櫃上點著香薰燈,絲絲縷縷的玫瑰香滲透在空氣中。

鼻尖纏繞一抹令人迷醉的味道。

身體裏的熱意被勾出,只有接吻和皮膚接觸能緩解。

瞿宴辭察覺不對勁,擡眸掃了眼床頭櫃上的燈,問身下的人,“寶貝,你點的什麽蠟燭?”

沈歸甯雙眼朦朧,大腦轉得緩慢,“……安神的香熏蠟燭啊,怎麽了?”

“沒事。”瞿宴辭繼續吻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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